领口衣襟。
"你好些了没?"冯缨问。
他的手指没留意,擦过她的脖颈,温温热,没了昨日的冰凉。
"好些了,"魏韫也不知该如何,错开视线,盯着床边的牙刻百子千孙图道,"昨晚麻烦你了。"
其实一点都不麻烦。
她不过就是看他冷得厉害,脱了外头的衣裳,钻被窝里给暖了暖床。中间睡迷糊了还滚进他的怀里,借着人肉靠枕睡了极其舒服的一觉。
可她也不能说,"不麻烦,我睡得很香"或者"不麻烦,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冯缨的脑海里已经转过了几十句回答的话,可怎么想都觉得说出口就成了调戏。
末了,她只能咳嗽两声,道:"没什么。"
她一咳嗽,魏韫的脸色就变了:"你不舒服?"
冯缨愣住,旋即摆手:"没没没,我好得很。"知道他是怕自己的病过到她的身上,冯缨肚子里藏着的话打了几个转,扑过去按住了魏韫试图去拉床头金铃的手。
这一扑,直接就把男人摁倒在床头。
魏韫呆了一瞬,扶住她的胳膊,坐起身来:"怎么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发病了!"
冯缨叫出声来,蓦地想起是个秘密,忙又压低嗓音,反手抓住他的手,低声道,"我昨日回来的时候,在街头被堵了一会儿,怕再堵下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绕路钻巷子爬墙回府。然后,我在墙角撞上两个小厮埋东西。"
她紧张的反应莫名叫魏韫觉得有趣:"什么东西?"
"好像是草药。"
冯缨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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