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没在地上找着自己的衣裳,抬头张望,才瞧见衣裳早就被人挂在了架子上头。
她只好跳下床,在魏韫不赞同的声音里赤着脚奔过去捞衣服,然后奔回来从里头掏出包东西。
"这是什么?"魏韫接过,拆开一看,神色当下凝重了起来。
"我不大认识草药,更不知道药性。不过我听那两个小厮的意思,是他们的主子吩咐过用完了之后把这些埋起来,过几日就算原地去挖,也挖不出什么东西来。而且,他们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魏韫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笑了:"我知道。"
冯缨诧异地看着他。
魏韫道:"我同你说过,这个家里有的是人盼我死。"
"发现了。"
二房还会做戏,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三房的岳氏直接就乐呵地不行,只差在脑门上刻上几个字。如果放到现世,岳氏简直就像是一个微博账号,日常发博问"今天魏韫死了没有"。
"我的身体,三分是病,七分是毒。"
"可为什么韩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