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在上,民妇是冤枉的!"
"民妇夫君高徽为太子做事不幸身故。夫君走后,民妇带着幼子独自生活。可公、可高有德借口同大哥大嫂相处不睦,非要住进民妇家中!"
这高有德是个丧了妻的鳏夫,非要住进刚守寡的儿媳家里,怎么听都不合规矩。
"高有德多次窥探民妇,几次私下暗示,要民妇屈从于他。民妇不肯,逃回娘家。"
"为着我儿,民妇不得不回到家中。想着经此一事,高有德多少要忌惮魏家,不敢再胡来,而且民妇……民妇还特意带了人来,专门伺候他。可没想到……"
后面的话,魏真虽还未说出口,可堂下已经一片哗然,哪还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胡说!她在胡说!"
高有德抬起身子就要大吼,屁股痛得他嗷得叫了出来。
县丞已经听出点道道来了,抬头看了眼被捂着嘴"呜呜"直叫的县令。
"高有德!你既说魏氏是在胡说,那你如何证明?"
"我……她就是在胡说!我儿死前,我早有听说这女人在外头与野男人有了首尾,我儿一死,我看她孀居在家,居然还时不时出门,怕她让我儿戴了绿帽,我这才住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