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娘是个软性子,就算受了委屈,被高有德占到手了,如果不是因为高有德差点害死适儿,恐怕她只会忍气吞声,不让我们知道。"
冯缨"唔"了一声:"个人有个人的性格脾气。这事要是搁我身上……"
"搁你身上,你大抵已经同高家撕破脸皮,带着人和嫁妆浩浩荡荡回娘家了。"魏韫直接打断她的话。
好像是会这样。
冯缨想了想:"不过那样就有些可惜了。"她说着摇头啧舌,"遗憾,很是遗憾。"
"遗憾什么?"
冯缨突然冲着魏韫眨眨眼睛。
"遗憾和你夫妻一场,没能尽些欢喜。"
这简单直白的玩笑调戏,打得魏韫一个措手不及。
可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冯缨,他却不生一丝恼意:"那倒是的确有些遗憾。"
在魏真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亮,冯缨就带上人,启程回了平京。
宣城县令的官帽被县丞藏了起来,他恨极了高有德,又怕自己真受了连累被拿了官职,一大早就守在了城门口堵人。
索性县丞早有准备,叫守城卫在冯缨一行人出城前,把胖县令像抬生猪一样,绑着手脚,抬着就送回了县衙。
一边走,一边还有人故意在说:"大人,你何苦再去为难县主。县主嫉恶如仇,要是被惹恼了,说不定把你平日鱼肉乡民的证据也给翻了出来,到那时指不定等着大人的是什么糟心事呢。"
县令嗷嗷叫的时候,冯缨等人的车马已经出了宣城。
魏家从前一天开始等着人回来,就是夜里,也都特地嘱咐门房要是人连夜回来了,就赶紧禀报各房。
毕竟冯缨和魏韫手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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