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可能还有一点点的脸面,但沾上他的脸面,你的名声也会因此变臭。
福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含蓄,带点腼腆。
“你这笑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连钱也没有吧?”
福王双手搓了搓,道:
“本王,其实挺穷的。”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
薛三开口道:
“你……嗑药了?”
福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
“嗑药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服药的意思?”
薛三点点头。
“你很聪明,聪明得让本王觉得有些可怕,本王自诩是个聪明人,但在先生面前,本王认输。”
“哦,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另一个更聪明的,他是个瞎子,要是他在这里,估计不用思考马上就能说出你磕了药。”
“是么,本王这辈子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说着,福王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的文乐,摇摇头,道:
“他不算个聪明人。”
显然,福王是很早就知道文乐的身份了。
但银甲卫是直属于陛下的特务组织,银甲卫往你身边掺沙子,你就算现了,也得故意当没现。
那位节度使就是这般,明明知道了自己夫人是银甲卫,却还得热情地上供着本就存货不多的公粮。
“这货就是个二傻子,估计也是他把你当成一个二傻子所以根本就没怎么注意隐藏过,举手投足间的各种细节就像在大声喊着告诉别人他是个练家子。”
薛三在旁边其实看了挺久了,文乐的底细,他其实早就看出来了。
“呵呵。”
“你也差不离,你先前的慌乱,倒不是完全是装的。”
“先生刚刚对本王说,是在诈本王的。”
“我不喜欢做没意义的事,而是我进来时,你的一些肌肉反应出卖了你,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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