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病初愈,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婢女服侍着打理髻。
  摄政王走了进来,
  寝宫内除了手头有活计的两个婢女,其余宦官奴才全都跪伏下来。
  “母后。”
  “何事?”
  “妹子肚子有了。”
  太后点点头,吩咐道:“置备一份所需,送过去。”
  “儿子知道。”
  太后摆摆手,寝宫内的下人们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们这对天家母子。
  “按理说,丽箐在大婚日子上搞出的事儿,让天家颜面无光了,可哀家这心里,倒是一点都不怪罪她。
  以前给你父皇当妃子时,倒是把这天家颜面看得无比之重,总觉得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不容丝毫亵渎和侵犯。
  后来,你当了摄政王,差不离就是个皇帝了,我成了太后;
  这天家颜面,一下子就觉得没什么了,以前,它是在天上,现在,成了咱自家的东西。
  外人觉得大上了天的,但归根究底,是咱自家的擀面杖罢了。
  丽箐给我的信,我都看了,可以瞧出来,那位喜欢刨人家祖坟的燕国平西侯,至少,对自己的女人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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