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甭管硬气胡来,在家里,能让自家女人过得舒心,也算是个爷们儿了。
  说这些,不是想让皇帝你为难,而是想着,到底能不能换个法子。
  不是当娘的在这后宫里寂寞了,想干政了,为娘想的是,当初他燕国先皇在位时,不是有个说法,打算给成国皇帝司徒雷降个国主么,也就认了人家国中之国了。”
  “母后的意思,儿子明白,但儿子不认为这会有什么用,一来我这妹婿的心,一向很大,二来燕国的新君,到底是继承了其父之风,对妹婿,也没有那种忌惮拿捏的意思。”
  “总得,给个礼不是,先不提有用不有用,恶心恶心人家,也是可以的。他还是个侯爷,咱们就给他按照大楚驸马的资格,封个王呗,国主,也不是不可以封。
  逼那边燕国朝廷,也给加加秤砣。”
  “母后。”
  “嗯?”
  “儿子晓得了。”
  “就当哀家,胡言乱语了吧。”
  “母后言重了。”
  摄政王走出了寝宫,回到了自己的御书房。
  大将军年尧刚来,在那儿等着了。
  “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福康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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