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咱们那位年大将军,就是被一刀切了。
  搁地下,躺了好些天,也是命硬,伤口没溃脓,呵呵,看来,是真死不了了。”
  “肉烤好了。”范正文说道。
  “好,来,蒜也剥好了,給。”苟莫离递出蒜。
  “……”反正文。
  “……”屈培骆。
  “别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当年我还想过,学东西的地方,无非两处,一处是燕人的北封郡那儿,一处,就是皇宫里。
  只要能学东西,我是愿意挨上那一刀的,但我毕竟是个野人,模样和你们不同,再加上我还去看了下,得,原来割自己下面进宫居然还得排队,这竟然还是个抢手的营生。
  唉,没办法,最后只能去北封郡了。”
  “幸好,幸好。”范正文感慨道。
  苟莫离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着范正文,道:
  “你是不行了。”
  范正文却摇头反驳道:“不,我觉得我还可以。”
  “听说你盔甲都穿不动?”
  “内劲足,内劲足。”
  “哈哈哈。”苟莫离笑道,“但有什么用呢?你妻子是当今圣上的小姨,当今圣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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