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他终于可以离开瞎子,不用再被喂橘子了,嘴角都起泡了都!
  招待用的,是烧烤。
  郑侯爷平日没事儿时,也喜欢隔三差五喊一些人来撸个串儿,苟莫离就用这个来招待两位即将离开的主人家。
  肉架上去后,范正文伸手来帮忙翻转,他上手很快,苟莫离也就乐得清闲,手里拿着蒜,开始剥起来。
  吃肉得配蒜,解腻还过瘾。
  苟莫离掐着蒜,
  道;
  “二位,知道割那玩意儿,有几种法子么?”
  范正文笑道:“我虽然会有些医术,但还真没往那边涉猎过。”
  屈培骆也摇摇头,曾身为贵族的他,怎么可能会去了解那些。
  苟莫离笑着道:
  “就跟这剥蒜一样,你看,你可以将蒜搁手上,来回地搓一搓,这皮,也就搓下来了,那栾子,也是一样,搓搓捏捏,带点大力,一连搓个七八天,那玩意儿,就坏死了,就跟打仗时身上没处理好的伤口,成了烂肉一样。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从这蒜下头,先掐断根子,再直接抽,看,就是这样……
  最直接的,就是一刀切了,但蒜就变小了,吃起来,心里头就没那么多的滋味儿了。
 &am
-->>(第9/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