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培骆一直觉得,燕国是打仗打得筋疲力尽,而乾楚,则是空守宝山却被压着打。”
  “就像是地主老财家的傻儿子,呵呵。”
  瞎子拿出一个橘子,他这阵子心情挺好,橘子也就剥得挺多,奈何苟莫离留在了范城,只能见谁嘴巴空着就给谁剥橘子。
  屈培骆接过了橘子,开始吃了起来。
  “培骆听说,奉新城的很多事务,都是由北先生所负责,连侯爷也说让我来找您具体地做以后的交接。”
  “财政上,是风先生负责,其他事务,我都能带着管管;
  其实呢,我侯府下,有蛮族兵马,也有野人兵马,燕晋兵马就不说了,按理说,您应该筹备统御一支楚人兵马才最合时宜。
  但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您所看见的这次入楚的兵马,已经是侯府下所有的精兵强将了。
  得亏楚国没来得及反应,最后也没下得了决心,真了狠的用人命来堆填,仿百年前燕人面对乾国五十万大军北伐坚壁清野之决心,把咱这支兵马给吞下去,那平西侯爷的天,可以说直接就塌陷了泰半。
  再者,现在侯府家底子还薄,打一仗,就得停歇下来喘两口气。
  您就先在奉新城领兵,主持主持防务,等日后和楚国那边咱再慢慢勾兑,争取策反一两个楚军将领带着兵马投奔过来,也可以招揽一些楚人,给您量身打造楚军一镇。”
  “北先生不用和我讲这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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