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侯爷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
  瞎子摇摇头,道:“这不成,得充分挥每个人的价值,让每个人都主动想着且迫不及待地去做事,这场面,才能真的漂亮。”
  屈培骆点点头。
  “和你说说侯府接下来的布局吧。”
  瞎子又剥了一个橘子。
  屈培骆很想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剥橘子;
  但当瞎子将橘肉又送过来时,他还是伸手接了送入自己嘴里。
  “晋东是块宝地,还得继续展,原本,我们是向晋地吸纳流民,但现在邻居颖都许文祖那儿干得很不错,朝廷的力量也开始放在了民生安顿上,休养生息的政策下来,想要再出现什么大规模的流民可以接收的好事儿怕是难了。”
  “野人?”屈培骆接话道,“蛮人还是太远了。”
  “是,但也不是,野人是一方面,但野人不能吸纳太多,人口比例必须得调控好,否则就容易出问题。”
  “其实,现在已经有问题了。”屈培骆说道,“以侯府,以晋东现在的局面,据我所知,若是没有平西侯府的存在,晋东,将直接乱将起来,哪怕燕国朝廷用官位和形势迫使他们安稳,但也只是暂时的。”
  瞎子点点头,屈培骆说的没错,引外族入关,借用外族的人力和武力,看似很简单直接见效也快,但五胡乱华,其实就是这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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