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多少人记得,当年西军上下,全为其马是瞻,其威望,不逊昔日燕国的靖南、镇北二王。
  你只看到老钟相公年老之时依旧在苦苦为我大乾维系这局面,却未曾看到其年轻时追随刺面相公,曾主张过一路打到上京城,翻了这天下!
  你只看到先前那位燕国的平西王爷是如何的自信跋扈,但也应该想想,如今他在晋东,其地盘,已然针戳不透水泼不进。
  燕国先皇帝雄才大略,故而能压制得住镇北王靖南王,燕国当今皇帝和这位平西王相交于微末,且那位新皇帝,手段也是厉害得很,颇有其父之风,就这,怕是也得小心翼翼极为谨慎地才能安抚好这尊平西王大佛。
  可我乾国当年呢,仁宗皇帝得以‘仁’名,实则性格懦弱不堪,做事犹犹豫豫,身为九五至尊,却天生瞻前顾后。
  此等怯懦之主,安能驯服那位刺面相公?
  用,又不敢再用了;
  抚,又没那个自信去抚;
  等,又担心再现当年太祖皇帝黄袍加身之故事;
  贬,又怕激起反抗;
  杀,又怕玷污自己一辈子无能空活岁月就只混来的仁德之名。”
  说到这里,
  韩相公顿了顿,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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