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重文抑武与否,其实不在文人,而在官家,官家自己无能,莫说提刀,连举起来都费劲的话,安敢放心武人?
  文人,无非就是裹刀布罢了。
  当今官家,倒是难得的明君,他想重启刀锋,那便重启吧,也是时候该做这些事了。
  世人都说,
  是因那次燕人打到上京城下之后,官家震怒,我等才不得不致仕返乡。
  实则,是老夫自己上的折子,要开刀锋,自然得先将最臭最硬的那几块布给先扒拉掉。
  没我们几个老东西自觉地身退,他官家,哪里能来的从容?
  说这些,也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毕竟,国势如此,国情如斯,我等,也是必然拖不得干系的,错就错在,我等未曾预料到燕国的忽然崛起,也未曾预料到,文恬武嬉之后,我大乾的武备,竟然废弛到了这种程度。
  错就错在,我等明明坐得那么高了,却没办法看得那么远,呵呵。”
  赵牧勾一直在认真地听着,
  谁成想,
  韩相公在前方接应兵马到来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震惊了,
  韩相公说道;
  “所以,你可得学会踮着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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