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军万马地欺负她,无所谓,
你们叫她在这天地间无立足之地,无所谓!
但是,
不能夺走她的舅舅!
孟冬灰像个初生小鸡蛋,被剥了壳就在舅舅的气息里养大,
你们把她的“空气”夺了,她活得了吗……
“我舅舅呢!”
小姑娘又问了一句,
这次,豆大的眼泪啪啪往下砸,
站在那里,
形影孑立,
前无光明,
后无依靠,
孟冬灰不愁在这个世道立足,
可是,心中的支柱倒了,她过得没滋没味……
章程礼见状着实有些棘手,
冬灰看上去温顺,一旦她迸发出倔强,看来是很难办。
章程礼摸摸前后荷包,找纸巾,
还是后面的助手赶忙递上来一包,他拿着小心走近小姑娘,
“先别哭,舅舅好好的,你别担心。”抽出纸巾递给冬灰,
冬灰没接,“胡说,他就在这儿坐牢呢,我知道!”
章程礼手没放下来,又举了举,“谁说他在坐牢的?他不在这里……”
“我不信!”
“好好,我现在领着你把整个监狱都走一遍……”停了下,把纸巾又递了递,“冬灰最听话的,先把眼泪擦了,我不领着你走,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看,你自己证实舅舅在不在好不好。”
冬灰好像想了想,伸手接过纸巾,却一边抹泪还一边流,“你们肯定早把舅舅藏起来了,我怎么找得到……”结果,越哭越厉害。
章程礼实在没法,只有又抽出一张纸低头亲手给她擦,边轻声安慰,“谁说他在这里的撒,真不在这里。舅舅今后肯定会叫你见到的,就是现在舅舅真有很重要的事……”正说着,助手忽然忙走近,指了指手里的电话。章程礼拍拍小姑娘的肩头,接过手机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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