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在这里……哭了……是。好。”手里捏着手机又走过来,“冬灰,有个你舅舅的老友现在赶过来了想见见你,你听他说说好不好。”
小姑娘犟犟地抬头坚持,“把监狱走一遍。”
“好好,走一遍。”
就这么,章程礼牵着她愣把延良监狱走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没放过……
冬灰的泪已经干涸在脸上,
她知道这是无用功,
但是,不走一遍无以消弭她心中的凄伤。如今,她才感受到自己真正的渺小,多么无能为力,天下何其大,她和舅舅天各一方,见不见得着,竟全权操纵在他人之手……
平台,
停机坪有两架直升机,
章程礼看来是紧急乘直升机赶来,
而他扶着冬灰上的,却是另一架。
机上,只坐着一人。
冬灰自看到他第一眼,眼睛就没离开,上来坐着他对面了,也一直盯着,眼睛都不眨。
那人穿着军绿的外套,军装制样,却无任何军章军徽,连唯一的军籍号码都没有!
他头发很短,格外精神,即使灰白相间,却绝不显老,反倒感觉蛮有范儿,谁也学不来的味道……
“眨一下眼睛,刚哭过,也不怕一会儿眼睛疼。”他声音沉醇,很好听。明明是威严吧,自有它的平稳力道。
他也没笑,说了这么句。
孟冬灰真听话地眨了眨眼睛,
接着,小声喊了声,“元首。”她在电视里见过他……
他轻一点头,“想舅舅是吧。”
孟冬灰直点头,
停了,又小声,“你把他关起来了。”
元首竟没有否认,“是的,他犯了错,该关。”
孟冬灰一听,又开始泫然欲泣,小小看向一旁,“你杀功臣。我舅舅是韩信。”这一周,她通过古宁可翻墙看过不少国外网站关于舅舅的评述……
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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