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东西两部突厥的威慑,导致南北战争呼啸而至,战争阴云已经笼罩了长城一线,南北形势急转直下。
所以他建议圣主,悬崖勒马,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本来去年八月圣主就应该返回东都,结果圣主滞留高阳不去,错失了拯救两京政治危机的最好机会,虽然去年底圣主拿到了开疆安东的武功,勉强为自己迟迟不回东都找了个借口,但同时他也不得不面对两京政治决裂之事实,而两京政治决裂的严重后果,相比开疆安东乃至灭亡高句丽的武功来说,实在是没有可比性,悬殊太大,得不偿失。
基于这一观点,苏威认为,圣主可以发动第三次东征,中枢迫于皇权的高压可以妥协,但圣主绝无必要第三次御驾亲征,这有什么意义?东征胜利的武功肯定是圣主的,不论圣主御驾亲征还是在东都主持大局,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既然如此,圣主为何坚决不回东都?做为君王,中土和国祚利益至上,一场无关紧要的对外征伐与国内外局势的双双恶化,对中土和国祚利益的危害,孰大孰小、孰重孰轻,难道掂量不出来?危急时刻,优先处理对中土和国祚最有利的危机,如此简单道理,难道也丢到脑后了?
明知是错误的,还要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为什么?
圣主出离愤怒,对保守派深恶痛绝,一帮鲜廉寡耻之徒,既想做****又要立牌坊,无耻之极。
国内外形势恶化到如此地步是不是源于东征战场上的连番失利?是不是因为东征高句丽的决策错了?肯定不是,杨玄感兵变,祸乱东都,是造成二次东征失利的直接原因,于是有了政治清算,有了改革派对保守派的“猛烈攻击”,其中受牵连者多达三万余人,一时间两京血雨腥风,人人自危。保守派毅然反击,西京果断出手,于是关中掀起叛乱大潮,叛逆沙门向海明竟然开国称帝,两京就此走向了政治决裂。
这是圣主的责任?两京决裂,是因为圣主和中枢迟迟不回东都?岂有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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