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浩的的会所不再是那种大理石铺地、水晶灯悬空的风格,而是努力迎合著年轻人的口味。
夜场、洗浴、茶屋、网吧、高档西餐厅,这些样数一个也不能少。
EDM、蒸汽波这些时兴的东西要是连点皮毛都不沾不上,钱指定别想多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时代正在脱油,话语正在扁平。
要么抱着老脑筋饿死,要么就要把年轻人舔的舒舒服服,二选一。
刘浩这档生意是赶着五月份开的业,如今小半年过去了,听说生意还行。
刚开业那阵我来晃了两圈,刘浩招待我们七八个股东洗了个澡,之后就把这茬放下了。
这天晚上,我和谭襄襄一起在地摊吃了两碗细面。
她接到电话,说公司有事儿要去加班,我就送她打车走了。
才刚刚八点钟,一时间失去目的的我有些惫懒,眼角忽然瞥到了老街拐角处的会所霓虹灯,这才临时起意,准备过去消磨一下时间。
可能是刚刚过完黄金周的缘故吧,放肆了好多天的人们也显得疲乏起来,当我走进会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许多客人。
大堂招待不认识我,我也没打算享受什么特殊待遇。
于是也没和他们搭话,跟着指示牌串了几串,来到三楼的网吧开了一张卡。
网吧被幽暗泛紫的灯光笼罩着,而一排排的机械键盘滚动着五彩缤纷的颜色。
工作日的晚上,大厅四五十台机器只坐了七八个人,靠墙的包间则阴暗一片,不像是有人。
我随便在大厅找了个人少的位子坐下,又向网管要了一杯加冰块的可乐。
斜对面有几个穿着时髦的学生年龄的男生大呼小叫的打着英雄联盟,让这个地窖一样阴暗的地方多出了不少生气。
会所里有很多娱乐方式可以选择,可我却最终跑到了这个网吧里,这或许是小时候的阴影在作祟。
九十年代的时候,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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