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还非常稀罕。
喜欢新鲜事物的我拿着家里给的零用钱三番五次的跑去玩,然后被父亲当众用铜扣皮带把大腿抽的一片青肿。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否则我也不会重新回到这片土地。
那些在幼年时被禁止的事情,成年之后难免会有一种放纵的报复心理。
正因为如此,我对网吧的环境总带着一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向往之情。
电子游戏这种东西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现在只是偶尔还会尝试一下几个著名公司的大作。
然而网吧并不适合玩那种游戏,于是我点开股市随便看了几眼,然后选了一个可以联网对战的国际象棋。
或许是我国际象棋下的本来就很臭,又或许是对面挂着初级牌子的对手是个小号。
他连赢了我两局,连一点破绽都没有留给我。
我很有自知之明,没想过要从胜负中得到什么快乐。
所以棋局继续了下去,然后又输了一局。
很久没有这么全神贯注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感到了些许乏力。
大厅里回荡着一支旋律聒噪的歌曲,那个歌手应该非常当红,因为连我这种不太听歌的人都觉得耳熟能详。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那反复循环了多次的歌声只能进一步增加我的疲惫。
于是我摸出怀里的烟盒,准备抽一支烟。
网管的眼睛真是够尖锐的,在我刚刚把打火机捏在掌心的时候,就被他们制止了。
「大哥,大厅禁止吸烟」他指着墙上的标识,「要不您挪去那边的吸烟区?」我吸烟,但讨厌烟灰的味道。
吸烟区的键盘与座位缝隙恐怕早已填满了各种烟草留下的冗余,坐在那边难免一身恶臭。
于是我礼貌地拒绝了他的提议,起身拿着烟盒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没挡我。
会所的网吧和外面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卫生间的装潢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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