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她把红牛递给我,双手揭开T恤,露出乳房,一上一下扇着,说,好热好热。
我喝一口红牛,马上感受到它的劲道。
我摸摸她汗涔涔的乳房,说,进屋吧,里面开着空调。
她的手探进我的运动短裤,拨弄几下,说,抱歉,再等一会儿。
我们转移到客厅,我开了两罐日本啤酒,我们碰杯。
我问,好一点儿吗?她说,差不多。
我说,干脆把衣服脱了,我不反对。
不,我是淑女。
我妈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
一个女孩只在两个场合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抱着爱人的时候。
想起她坐立不安的特性,我不太相信她。
我戏谑地说,你做到了吗?她笑嘻嘻地说,多次违犯。
我妈说啥不算数。
我说,你不懂得听话。
一点不错。
我不是一个好女儿,我不是一个好学生。
不对吧,我觉得你很成熟。
不,我一点儿不成熟。
我犯过许多愚蠢的错误。
算了,不说这些,我得做功课,该死讨厌的功课。
我们各就各位,相安无事了半小时。
她烦躁地翻书,长呼短叹。
我说,你该休息了。
她重重关上课本,说,说得对。
我的胸口压了很多话,不吐不快,干脆,你别做什么,听我讲,或许我能安静下来。
我说,一切听你的。
我们再回客厅,又开了两罐啤酒。
她赤脚交叉架在脚垫上,说,我从来不是好学生。
我家的环境实在太糟糕。
我爸是政府合同工,最大的快乐就是喝酒,一喝就醉,醒了出去买刮刮乐彩票,从来没赢过,刮完又喝酒。
他身体不好,有糖尿病,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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