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奇怪的阴谋论,为很小的事跟人动刀子。
对我来说,这些都OK,都是他本人的事情。
等我长大一些,我最不喜欢两件事。
第一件,他周末开着破卡车,到好区转悠,捡人家丢的家具和用品,回到家,呼朋唤友,卖的卖送的送,那副德行就像是街道首富。
我为他感到羞耻,碰上就躲屋里,等那些人走干净。
他喜欢旧家具,我们家没有一件家具是新的。
他也买不起新的。
戈蕾出自如此家庭,有点出乎我想象。
同时,我觉得解释了一些东西。
一个好端端的女孩,不会轻易走她走的路,遇人不淑是一大风险。
我自认不是坏人,不过,说我是君子好像言过其实。
君子不会走我走路。
我说,你父亲活的不易。
她说,还有一件,我读小学,一直吃免费午餐,我家的收入够资格。
打饭的阿姨知道我的情况,取餐时从来不问我要免费卡。
后来换了一个阿姨,她不但要,还大声,我当时说不吃了。
一次两次,我经常饿肚子,从此沉默寡言。
你看我现在墩墩的,胡吃海喝,都是小时候饿肚子的记忆害的。
我实在怕胖,试过几次减肥,都不成功。
我担心,哪天你觉得我胖了……我靠近她,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胛,说,在我眼里,你看起来完美。
她站起身,脱了T恤和裤头,枕在我怀中。
我抚摸她的肌肤,说,拿掉多余的东西,你更完美。
我们俩的身体发热,我的手盘桓在她的大腿间。
她扯出我的阳具,上下套弄着。
我欲火焚烧,说,我们别彼此折磨,找个舒服的地方解决掉?她望着我,说,今天我有倾吐欲,你陪着我,听我说完,以后我们分手——对,总有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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