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被严令要使用那支亲人遗留下的棒状的骨头不能停歇地自渎。
当然她们最终都会被男人们团团围绕起来,陷入一场混乱激烈,通常都会延续整夜的漫长性交。
在她们喊叫,呻吟,啜泣,因为男人髋股的狂热碰撞和性器的冲突喷涌而颠簸动荡,抽搐痉挛的时候,女人们胸前的白骨头颅一直都在通过它的空洞的骨质眼眶凝视她们。
每一次前往雪戎庆典现场的时候吉尕总是排在女俘队伍的最前边,她的父亲的骨质的首级和断臂在她的胸乳之间碌碌回转。
雪戎军队攻占善城以后从末及下葬的棺木中取出吉尕父亲的头颅和肢体,并且把它们煮成了骨头。
她的父亲有时在胸前,更多的时候是在木头的立柱上睁大空洞的眼睛,吉尕在她谄媚地努力迎合着正在体内抽动的阴茎,或者是在生刺的沙棘枝条的鞭笞底下翻滚挣扎并且尖声惨叫的时候,也许曾经偶尔地想到他的注视。
但是还有更多需要应对和解决的事充斥了她的奴隶生活。
吉尕在那些年中跟随着雪域联盟的征西大军,炼着铁,挨着打,转着营,于颈下悬系父亲的头颅,卖淫献媚于异族敌军的兵士,从东向西慢慢看过了一遍绵延在踏玉河边的几百里草原。
她在碌碌的牛车轧过的浅草从中总是见到没有遮掩的累累白骨。
白骨不能分辨种族和男女,它们都做了为争夺霸业奠基的土。
曾于毛毡的帐篷底下与她赤身相拥的健壮英俊的异族青年战士,在戏谑地询问过她能不能擀制饺子面皮以后,出征去屠戮刚刚与自己激情媾合完毕的姑娘的族人,而后没有再回来。
除了远处飞翔的兀鹰以外,传回来的是军队付出牺牲以后战胜了敌人的消息。
雪戎部族又将开始筹备新一次的狂欢庆祝。
所以那些女人并不仅仅是乐趣。
像吉尕这样被送进了役工营中的汉人妇女可能是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被挑选了出来,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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