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更不用说谁跟谁是什么样的关系了,大家都是见字行事。
当时按照场里记录的文档检视一遍,并没有发现需要禁赎的备注事项,所以前额和背上的叉形禁烙也就毋须另行制作。
经过了这些配镣黥字的女孩再下到河里就是一个正式的奴工,她现在可要开始计较那张每天捡到多少玉的单子了。
虽然挨打饿饭,或者被捆在草丛里喂一天大蚊子的事很难完全避免,不过她从刚到妈妈腰那么高的时候就踩透了踏玉河的水性,腿脚上积攒的童子功夫非同寻常,没过多久就做成了场里拔尖的好手。
玉奴女孩每天晚上勤勤恳恳地走水捡玉,白天睡觉,她跟弄玉阁的官们本来再没有什么牵连。
阁里进场操办戴环刺字的专员再命人来找到女孩的时候已经是在几年以后,这一次是因为执行公务的过程中搞出了岔子,因为扎刺在女人后背的踏玉奴那三个行草字体笔锋比较阔大,本来都是用一个刻好阳文的印模蘸上墨水往人背上一盖,再按照墨渍下针。
但是这天要盖印的时候大家一阵翻检都没找出刻着那几个字的木头章子。
没有模具就得靠人拿笔描了,阁里管刺字的奴隶姑娘因为没收好印模先挨了顿打,她又疼又怕,心慌手抖起来也描不好字。
于是旁边人说,咱们场里有个姑娘能写字……这天被找去往人背上写字的女孩还是用的她自己的手指,写完一个以后大家都赞叹。
阁里来的那个官说,难得啊难得,你们场里还藏着手艺那么俊的姑娘。
这个孩子我们阁里要了。
能认字能写字的奴隶女孩当然是凤毛麟角,弄玉阁里断不了要用人学习黥刺篆刻,这些都是要有几分文字见识才能做出来好,碰上了这样的机会再也不肯放过。
吉尕的女儿从这以后就被选去安西府上的弄玉厅里侍人,一直做到现在,要是给她计算下时间的话,应该都已经快要够到可以除籍卖出的年限,也许真的就能熬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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