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禁赎标记。
当时吉尕教着的回鹘学生学过差不多的几个汉字以后,就被求贤若渴的工场管事找去,要他出任为玉场登簿造册,统计收入的账房先生。
工场里原来没人认字,专门从城里请了一个老头过来登记玉帐,聘请外人要多花钱之外,老头大清早的时候还总睡懒觉,弄得每天收完玉都报不出汇总的数字。
所以看起来即使是在大周的世界里有文化也是一件很有用的事,并不是会种小米或者能养肥羊的人就可以随便鄙视的。
其实回鹘男孩并没有学到能写很多字的程度,真要用起毛笔来更是歪斜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回鹘孩子向场里管事汇报了这个情况,他提出在遇到需要誊抄书写的时候把吉尕的女儿找来帮忙。
他们一个黄毛小子和一个半大丫头猫在一起找到登记玉奴的本子,翻出来记着吉尕女儿的那一页纸,连着根子一起撕扯了下来。
吉尕女儿也不会用毛笔,她从来没试过。
可是她整天在沙里练的可是罄竹难书的多。
女孩能用手指头蘸着墨水写字,其实写出来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只是基本都算中规中矩。
吉尕女儿把她自己的奴籍记录重新抄写一遍,和雪戎有关的就没再抄了。
弄完以后重新装回账册里去。
那一年吉尕女儿的个子一截一截拔高,胸脯也长得越来越像女人。
弄玉阁的官员每一年中会有几次带着穿环和刺字的工匠下场巡视,给新近买到场里的,和场里自己养大的玉奴女人统一办理佩戴和标记。
看起来已经长成了大人的姑娘那一年也被叫去见了官。
作弄人皮人肉这些需要技巧的事都是要用专人操办,阁里下来的专业工匠们给她的手脚砸死铁镣之外,另外配齐项圈挂环和铃铛,刺刻上黥文篆印。
那时距离吉尕和她的女儿进入奴场已经过去六七年的时间,没有什么人会特别去记住几十个奴隶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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