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你坐下喝点茶歇歇。
我现在给你做饭去……」那天,佟婉如下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其中还有几道福州菜肴,让我初次远离
家乡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我们两个人就着饭菜一直叙旧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在佟婉如家住了约半个月后,我惊险地通过了北洋水师学堂的入学考核成为了管轮专业的一名学生。
因为待遇优渥且毕业后直接能直接获得吃皇粮的机会,水师学堂引来了一大批权贵子弟报名。
好在外文和基本学科笔试已经涮掉了大部分关系户,最后进入面试的也都是一些资质相对优异的申请人,只要通过最后的面试环节就能被录取。
之所以我说我是被惊险录取的,主要还是因为在最后的面试环节我遇到了刘树奋。
那天面试我的官员有三人。
前两位在后来都成为了我人生中的良师益友。
第一位是天津水师学堂二把手,学堂会办严宗光严先生;第二位是北洋水师来远舰管带邱宝仁邱先生,他代表北洋水师出席面试,毕竟以后学堂毕业的学生基本都会为水师任用;这两位先生同我一样都是福州人,而且都是我哥哥福建船政学堂的学长。
他们先用英文和我做了几个问答,之后又用福州话和我攀谈起来。
当我说到马江海战中我哥哥失踪和船政学堂被法舰炮火击毁一事之时,二人皆是叹息哀伤,为之惋惜。
刘树奋是第三个面试我的人,来自北洋机器局,这主要是因为学堂设立的场所就是在北洋机器局内,一些办学经费也由北洋机器局支出。
刘树奋是个四十来岁体型干瘦的男人,留着八字胡,蜡黄的脸上表情阴沉,一对吊梢三角眼里面透露着油滑。
他担任北洋机器局书办,算是机器局的一位实权人物,主管机器局出产的各类军械军火调度和分配。
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是李中堂一个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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