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房亲戚,靠着这层关系和多年在淮军之中的钻营捞到了北洋机器局的这个肥差。
他在给我面试过程中,从头到尾始终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最后甚至要给我评定为不合格。
所幸另外两位考官严先生和邱先生力保,我才侥幸顺利过关。
后来我听说,那天很多没有事先给刘树奋送银子的考生,都遇到了他有意的刁难。
我当时就对这个人的卑劣下流和贪婪成性嗤之以鼻,却丝毫没有预料到后来的他将会给我和燕儿带来多大的灾难。
…………………………水师学堂学制五年,课程设置亦是模彷自福建船政学堂。
虽然我在福州时就知道哥哥在学堂的功课科目繁多,可当我自己第一次看到学堂为每个学生安排的课表时,也几乎惊掉下巴:五年下来,每个管轮专业的学生都需要学习一系列内堂课:包括国文、英文、数学、代数、几何、三角、立体几何、物理学、化学、汽学、力学、锅炉学、桥梁学、制图学、轮机全书、煤质学、手艺工作学、鱼雷学等;另外,由于学堂注重实际操作,额外还为学生设置了一系列外场实习课,包括陆军兵操、枪炮法理、弹药及引信法理、信号、开枪操练。
课业繁重,且学堂设在远离老城的北洋机器局之内,平日下课后我根本没时间回佟姐姐那儿,更别提日常请假了。
连着两个月的初十,都赶上学校安排了课业和兵操训练,我心心念念要到天后宫和燕儿相会的计划只能不得已搁置。
日夜住宿于学堂之中,衣食无忧。
同学中也有不少福建同乡陪伴冲淡了我异乡漂泊之感。
然而我内心深处对燕儿的想念却如同野草一般疯长,让我抓耳挠腮。
在这期间,远在福州的父母通过佟婉如处得知了我已入学,给我寄来了一封书信。
他们见木已成舟,只有无奈接受了现实,只不过在信中反复叮嘱我一个人在外地要照顾好自己,还通过票号给我打了一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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