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舰到经远舰附近搭救落水的弟兄。
之后……不要回这舰上了……这里离海岸只有几海里,你们几个学生带着救援到的伤员直接划船先回岸上吧……”这是那天开战后邱管带给我直接下达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
一直到很多年后,当我在福州重逢邱先生时,他才告诉我,他当时见来远已经残破不堪,于是抱了必死之心准备带领来远冲入日舰群中掩护定远镇远两艘主力舰安全。
想到船上还有我们这一群年轻的学生舰员,为了保全我们的性命,所以才特意下达了这个命令让我们先行撤离,也是希望为北洋海军留些血脉。
当然,邱先生当时也万万没有预料到,这个命令却反而害了我们这些学生。
我们小艇上的几个人,还没有靠近漂浮下沉中的经远舰,就被一艘路过的日军鱼雷艇拦截。
在使用简陋的轻武器抵抗时,我们被日军鱼雷艇的机枪打死了好几个人。
最后剩下的少数几个人弹尽援绝,都成了日军的俘虏。
……………………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春日本福冈静思寺我和一群清军俘虏已经在这座日本寺庙里被关押了好几个月。
在过去的数月里,我们从看守日军洋洋得意递给我们的报纸上看到了一连串让我们这些上国军人从清高自傲逐渐变得垂头丧气的消息。
在海上,我所服役的来远舰被日军偷袭沉没于威海卫刘公岛,北洋海军经此一战已经全军覆没。
威海卫陷落前夜,水师提督丁汝昌等一系列水师高级将官无法接受投降的耻辱,相继愤然自尽殉国。
在陆地上,日军屠了旅顺口,攻下山东东部和辽东,兵峰直逼直隶京津和清廷龙兴之地旧都沈阳,清太祖陵寝即将陷于敌手。
数十年洋务运动的积累毁于一旦,举国震动,朝廷为了尽快停战不得已下旨与日本和谈。
俘虏里除了我们几个水师学堂的学生和几十个海战中被俘的水师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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