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因为南部边境的事情了,骑士团总想着防患于未然,因此不遗余力地打探消息。
但现在光是防线的修复就已经足够吃紧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趁魔物有什么动作之前修复领都的防御设施和加强驻防。
「没刁难你吧?」
「还好。」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我们两人都看着画一言不发。
直到学生都到教室去上课,走廊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您说,人们是先称赞这个女孩,还是先称赞克雷肖女士的画技呢?」
阿纳丝塔夏踏打破了沉默,戴着丝织手套的指尖轻轻从画中少女嵴背上的曲线略过。
「这类题材,如果你想要一个普遍的答案,我想应该是前者。我想阿纳丝塔夏小姐应该是后者吧。」
我回答她。
「那您呢?」
她稍微侧过脸来,微笑着问。
「很难说……」
我支吾着,因为我对画作并没有太多研究。
「如果我见过画里的人儿,我会感叹有这样一双眼睛和巧手能将光线赋予她的躯体,使她像珠宝店里的珠宝,在那样的灯光下永远要优于在富太太的身上。如果我没见过,恐怕我会先质疑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人,或是感叹克雷肖女士的想象力。」
「听起来亚兰佐先生十分多疑呢?」
她别过脸来正视着我,手指的动作顺着画中的线条从少女没丽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处。
「学业素养赋予了我这样的本能。」
「您虽然是个学者,可藏着一颗艺术家的新,那种一定会在死之前先吟唱一段诗歌的浪漫主义者。」
她放下杵在画上的手,将双手迭放在身前,缓缓向我走近,带着所有一个贵族小姐应具备的优雅。
「譬如,您是否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两个人明明方才相识,不知底细,却很快爱慕彼此,甚至牺牲掉性命。」
「人在生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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