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暴露本性,这样的人也只存在于没目睹过死亡的惨剧的家伙的幻想中。抑或者是这种匪夷所思的高尚品格被归功于原始的驱力。若是因为获得帮助而对一个人产生依赖,另一方则是被依赖而得到满足,以此产生的关系恐怕我难以承认这其中的爱情成分……」
阿纳丝塔夏忍俊不禁般地笑了笑,笑声中不乏轻蔑,并带着这个笑容摇了摇头。
我正准备反驳,她先开口了。
「说得再义正辞严,也都是在敷衍我。我能听出来的,因为你自始至终也没有回答你是否相信——是或者不是。」
她取下左手的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按在我的熊口上。
「先在决定权在你这里了,我等你的答案。」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走开了。
「我可不喜欢爱算计的女人!」
我脱口而出,回复我的只有飘起的裙摆和两条长辫。
————不只是学院里,我的家似乎也变得不正常了。
本来狭窄的客厅里所摆的那幅装饰画被人换下,新挂上去的几乎占满的整面墙,还被亚麻布包着。
门锁好端端的,窗户也关得严实,没有被翻箱倒柜的痕迹,值钱的东西(在内城而言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也都还在。
「什么人?」
我拔出铳,把床底柜子和壁橱,甚至壁炉的烟囱都看了个遍,也没发先任何躲藏的踪迹。
「恶作剧吗?」
我掀开遮住画的亚麻布,画的油彩在并不敞亮的房间里闪闪发光,似乎用的都是昂贵的矿物甚至是魔物精华,经过魔法炼制后制成的颜料所画,上面能明显地感受到魔力的流动,那副画框更是看着就价格不菲。
不过更令人在意的还是画的内容,右下角是1悉的署名T。
C。
,而画的主角仍是那位眼1的金发少女,她赤裸着身躯背身坐在一张藤床上,柔顺曲折的秀发随意地搭在右肩上,交迭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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