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而变得无力,但她清楚,一只柔弱的白兔不可能从娇小而凶残的黄鼬口中挣脱,何况这凶兽的身后还站着另一只似是更为凶残的,阴沉着脸观望着这一切。
————「老板……。?」
阿纳丝塔夏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接受尤莉耶塔飞扑来的拥抱。
「你怎么还长胖了点?」
年轻的酒馆女侍毫不客气地揉了揉阿纳丝塔夏的腰,被女仆装仅仅束起的腰仍然传出富有弹性的触感,这使阿纳丝塔夏的脸不禁变红了些。
「你怎么穿着这一身呐?好不习惯……。」
阿纳丝塔夏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但这套本该庄重的服饰却被设计了一个极其不搭调的开襟,将女孩胸前大片的肌肤露出,有意无意地将中间的一点点诱人的凹痕展现出来。
「总是要找点事做的……。」
已经过了一个月,阿纳丝塔夏从未踏出过内阁大臣府邸半步。
她因伤害了内城的公民将要被治罪,克雷肖趁机以给她提供庇护的名义将她软禁在了府邸里。
这段时间克雷肖一直把自己关在作坊里,只是每天叫阿纳丝塔夏来协助她的实验,中途找她当模特画了两幅画充作消遣,除此之外阿纳丝塔夏再没在其他场合见过她。
「让我做些事情吧!」
从一张形似分娩台的座椅上下来,阿纳丝塔夏捂着有些胀痛的下腹,走到正专注地修改着法术卷轴的克雷肖身边。
「我恳求您!」
于是她暂时在府邸里做起了女佣的工作,以此来消磨这段无所事事的时间。
她并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重回自由,因为她也不知道克雷肖对刻在她体内那个魔女的诅咒到底有何意图。
阿纳丝塔夏对这个富丽堂皇的上流宅邸没有一点好感,因为整日进出这里的那些高傲的老爷、少爷们纵使竭尽全力地挺着腰杆、昂着脖子,他们的眼珠子却低得堪比他们的鼻孔,眺望着姑娘们敞开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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