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黑白长裙纵使一直长到脚踝,双腿也被白袜裹着,也总有些视线妄图从那底下窥探到些什么。
在她的酒馆里,哪怕裙子下会露出半截大腿,胸前的衣襟敞开得更多,她仍是骄傲的。
贵族的身份令她能够面露轻蔑,不屑于这些粗鄙下民的下流目光。
可在这宅邸里,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恭谦,面对那些表面文雅实则内容粗俗的低语仍要送上微笑。
每次感受到那样的目光,她都感到有阵酸味窜上胸腔、在咽喉被强压下去。
「对了老板,亚兰佐先生前天来找过你。」
尤莉耶塔兴致勃勃跟阿纳丝塔夏报告着。
每隔几天克雷肖就会指派人去带一个酒馆里的姑娘来给阿纳丝塔夏报个平安,这一次轮到了尤莉耶塔,她早就等不及了。
「他……。他怎么样了?」
阿纳丝塔夏把一只手摁在胸前,另一只手则被尤莉耶塔搀扶着,生怕心跳在一时间跳得过快,让她晕过去。
这是一个月来她第一次听到恋人的下落,虽然她并不知道被她这样伤害后对方是否还爱着自己。
她每个夜晚都难以入眠,只得跪在地板上,怀抱着教典为他祷告、向着她信奉的主忏悔,流着泪诉说她的悔恨和祝福,以此来换取片刻宁静。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虔诚过。
「他挺好的……。」
阿纳丝塔夏紧绷的肩膀沉了下来,她点点头让尤莉耶塔继续说下去。
「他看上去像是病了一场,消瘦了很多,但人还是很精神的。」
「是吗……。」
尤莉耶塔皱起了眉,她隐约感觉到阿纳丝塔夏在强忍着些什么,想上前去抱住她,却被她摇手拒绝。
「老板你怎么了?一声不吭地就被关在了这里,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和亚兰佐先生闹翻了吗?他打你了吗?还是怎么样?你说句话嘛!」
尤莉耶塔抓住阿纳丝塔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