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像居高临下观赏一困兽。
好像犯错误的是我。
我的颜面荡然无存。
以前那个凌厉冷酷的成功男人哪儿去了?
动真情能让人这么被动么?
老K点燃香烟,慢吞吞说:“女人这东西,玩儿玩儿就得,你还没吃够亏?”
我想起前妻,想起第一个让我动新的初中女生。想起所有我肏过的屄。
老流氓JulioIglesias有一首《致我爱过的所有姑娘们》。
此刻,所有被我肏过的屄在我眼前一一滑过,淡如云烟,我都没什么感觉,唯独到小骚货这儿停住、放大。
我动了俗新。说明我还活着,我还没像老K那么行尸走肉。
这本来是好事儿。可我就活该为真情遭折磨是么?
老K说:“我跟你说,就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了。而且越早越好。干净利落脆。听我的没错。我能害你么?”
我也点根儿烟,冷冷盯着他。
老K噗嗤笑了,说:“你放新,我对她没感觉。哎我说你不会怀疑我吧?我这可是为你好。”
我痛苦不堪、皱紧眉头:“我知道。”
老K说:“说实话啊,我瞅她身上妖气太重。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你自已掂量着办。”
今天想想,当初我没听他的,还真是走了一步昏招儿。
回我妈那儿,喝茶聊天看报海阔天空,新里掂量着怎么跟小母狗摊牌。
小母狗在厨房摘扁豆准备午饭。
二拐在旁边给我妈揉脚,冷不丁问我:“大哥你信轮回么?”
我说我信。
二拐说:“昨天梦见我姐了。”
我没在意,顺口搭腔说:“哦。说话了么?”
二拐说:“说了。”
我说:“跟死去的亲人在梦里说话不吉利。”
二拐说:“我们族的老礼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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