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哦?说说。”
二拐说:“我们族老人都说梦见死去的亲人一定要上去问候。”
妈妈说:“我觉得也是。人家肯定是要告诉你什么才托梦。”
我问二拐:“你姐跟你说了什么?”
二拐说:“我姐说,投胎的人家离我现在不远,说都挺好的,让我放心。”
我脊背开始嗖嗖跑凉气。
赶紧掖裤腰。没跑风啊。
我抬头,见二拐正看着我,眼神怪怪的,预言又止。
有时候觉得他目光悲悯,特别苍凉。他前世是谁呢?
我扭头看小骚货。小骚货正看着我妈。
妈妈望着我,说:“你还真能装。”
我看看他们仨。内仨全盯着我。
妈妈笑说:“我当奶奶了。”
我脑瓜子嗡就大了。
小骚货怀孕了?我的骨肉?
小骚货微笑说:“我买试纸测了。你命中十环。”
我明白她这是给我留着面子,怕我妈着急。
我也给她留着面子,进门到现在还没跟她翻车。
不过我清楚(她也清楚),她怀的这个,是鬼胎。
我浑身都麻了。
黑庄屯我真不该去!
孽障。
赶紧出门买了好几条红腰带。
小商贩说:“印堂发黑啊。最近注意点儿。”
我们烂1,常开玩笑。
我说你大爷印堂才发黑呢。
说着其实特心虚。
转身刚走两步,忽然看前面走着的那个男人有点儿眼1。
是谁呢?在哪儿见过?
五十多岁,耳朵上夹着半支香烟。
难道是他?!
我快步走上前去,回身看。
那人脸上有非致命伤多处,被打挺惨,眼皮颧骨肿老高,眼睛被挤成细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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