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屄一边说:“拉吧!骚货!都给爸爸拉出来!”
她用力。冰棱化为冰水,和她直肠里的大便搅拌成湿润的稀屎,咕叽咕叽涌出她屁眼儿。
她释然喘气。热热的稀屎钻出她屁眼儿,冒着热气儿。
她被我肏得张着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潮中往雪地上喷着灰褐色稀屎。
一辆空出租捋着马路牙子缓缓驶来。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后缓缓走远。
我带小骚货回到公寓。淋浴后,双双钻进被窝。
我摸着她发凉的大腿。她用两条大腿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的手顶在她阴屄上。
她说:“刚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么?挨你肏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冷冷说:“你是想说挨肏是你最幸福的事儿吧?”
她说:“说啥呢?人家说的是挨你肏……”
我打断她说:“老K的鸡巴比我大。咱干完以后你不是一直惦记他么?”
她说:“我是内种人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淫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爱的感觉特别好。爱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这就是所谓“爱”给人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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