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鸡巴。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我说:“告诉我好么?”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鸡巴,感受我的热热勃起,问:“为啥?听我说这些你能硬起来是么?”
我知道有一派临床心理治疗分支认为,回忆并谈论那些不愿意回忆和谈论的事情,会帮你走出阴影,另外我也确实好奇,特想知道更多细节。
我对她说:“是,听你说这些我兴奋。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她说:“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儿。”
我说:“可以。啥事儿?”
她问:“你妈为啥没胳膊?”
我说:“我小时候放风筝,风筝刮到大枣树上。我妈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一天被雨淋湿了。结果杆子搭上高压线。”
她满脸痛苦,问:“疼死了吧?”
我说:“能保住命就是奇迹了。”
她问:“咋一直见不着你爸爸?”
我顺嘴说:“他搞推销的,业务忙,常驻外地。”
她问:“那后来你就照顾你妈?”
我说:“可不,羊还知道跪乳呢,何况人?你不也帮你爸么?”
她说:“那不一样。你给你妈洗衣服么?”
我说:“对呀,当然啦。你没给你爸洗过衣服?”
她问:“哎呀那不一样。你妈妈解手咋办?”
我说:“我帮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脚擦么?”
她问:“那她倒霉咋办?”
我说:“咋办?帮她整呗。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子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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