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池中安静异常,连一朵水花都看不见。
谢景熙站在池边,四下扫望。月色在池面荡漾,映出几处黑黝黝的影子,那是池里栽种的芙蕖。
一个养着芙蕖的池塘,再深也不至于溺死人。况且人溺水的时候,是会因为慌乱而扑腾的……
谢景熙越想越觉不对,一个猛扎,纵身跃入池中。
*
月上中天,夜里的更锣敲过两次,已经是二更的时刻。
有金抱着个包袱,在大理寺门前来来回回地踱步。
方才大理寺的侍卫来了沉府,告诉她沉朝颜在追捕嫌犯的时候落了水,要她带着干净的衣物,去大理寺候着。
有金不敢耽搁,赶紧收拾了东西就来了。
终于,深夜街道的尽头响起车轮碌碌的碾动。一辆马车在大理寺门前停下。
车帘撩开,浑身湿透的谢景熙抱着同样狼狈的沉朝颜,从车里行了下来。
有金赶紧迎了上去,要从谢景熙怀里接人,却被他侧身避开了。
“我来。”他声音冷淡,态度却不容拒绝。
有金只得跟着他,一路小跑地进了讼棘堂后面的寝屋。
床榻上,换好干净衣衫的沉朝颜依旧双眼紧闭,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怖的梦靥。
谢景熙听她嘴里一直嗫嚅着什么,奈何声音含混,他听不太清。他拨开她侧颊沾着的碎发,问有金到,“你家郡主……幼时有过落水的经历么?”
有金手上一顿,避开谢景熙的目光道:“奴婢不知大人的意思。”
谢景熙有意追问,便直接到,“那荷池不深,只到胸腹,可她入水之后便僵直窒息,这症状似乎不是溺水所致,而是……别的什么原因。”
“奴婢不知。”有金表情冷淡,低头忙着给沉朝颜擦拭湿发。
“当真不知?”谢景熙紧逼,不打算放过。
有金放下手里的巾帕,脸色沉郁地看向他道:“大人若想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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