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该直接问郡主。她若想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
“大人。”
门外响起裴真的声音,对话被打断,谢景熙没有再问下去。他起身行至外间,裴真对他拜到,“嫌犯白柳望已被带回大理寺,大人准备怎么处理?”
谢景熙回头看了眼寝屋里的烛火,对裴真吩咐,“把这里围起来,审完白柳望之前,都不许她出来。”
裴真闻言错愕,但见谢景熙态度坚定,便抱拳应了句“是”。
谢景熙独自去了天牢。
所谓天牢,便是大理寺专门用于关押重犯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草垛和腐败的霉气,火把絮絮地烧着,在壁上熏出阵阵黑烟。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脚步渐近,一把明晃的亮光在眼前扫过。白柳望靠着身后的冷壁,缓慢睁开了双眼。
入目的是一只男人的云靴,鸦青色的织锦袍角翻动,在距他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白柳望笑了一声,沉默地看着那片衣角,在对面的禅椅上坐下了。
火把之下的阴影中,谢景熙缓缓地将对面的人细细端详了一遍。
因着年纪尚轻,又是医者出身,白柳望的身上一直透着股不同寻常的文气。他长相俊秀、五官柔和、皮肤白皙、就连身板都是文文弱弱的类型,也难怪能骗得了太医署和太常寺的人。
“白柳望,”谢景熙神色平静地问到,“你可有什么话要讲?”
对面的人抬头望了他一眼,嘴角噙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谢景熙不再逼迫,摊开手边的一卷丹书,缓声道:“你杀害丰州刺史魏梁、刑部尚书陈之仲,还间接导致陈府刘管事溺死于崇福寺放生池,这些罪状,你可都认?”
对面的人笑起来,摇头叹到,“小人以为,这审案定罪,可都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谢景熙一顿,复又徐声道:“不急。我们可以先来说说,你是如何杀掉陈尚书的。”
他说着话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