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看,这身板,酒量绝对没问题。”
顾砚没拒绝,笑都没笑,只是平静地一次次抬手,一次次干杯。黎振声身边坐着,两人肩膀都宽,两人肩膀不时碰在一起。
酒喝到七分,黎振声脸上泛了点红,语调也松了,说话比平时更像个油嘴滑舌的商人。
“我刚来这个医院的时候啊,连个诊室都分不到,天天跟人抢排班。”他夹了块乳鸽,“现在?门诊病人得等三周,手术得插关系。”
“因为您厉害。”器械代表奉承着。
“我厉不厉害不重要,”黎振声笑得眯起眼睛,“得有人信你,得会做人。”
他开始讲各种故事,从他怎么救了某个高干,到怎么一刀扭转了病人的命运,讲得眉飞色舞,连服务员换茶水时都忍不住偷听。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微醺的光,嘴角带着成熟男人的松弛和狡黠。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顾砚听着那些故事,忽然这么想。
但他没动声色,继续吃饭,敬酒,点烟,挡酒。他的酒量好,挡了接近半瓶茅台,到最后连黎振声都靠在椅背上打盹。
“走了,回家。”顾砚低声说。
他起身去扶黎振声,后者半睁着眼点点头。
黎振声家在医院附近,是市中心一栋高级住宅楼顶层,门禁森严,保安见到他时都点头鞠躬。他的家和他现在的生活一样豪华,客厅是一整面落地窗,进口沙发,红酒柜,Bang&Olufsen音响系统,地毯是手工编织的,踩上去软得像踩进云里。
顾砚没开灯,把黎振声扶到卧室,按在床沿坐下,黎振声已经开始脱鞋。
“水……倒杯水。”
顾砚去了厨房,倒了温水回来。黎振声喝了一口,摆手说不喝了。他往床上一躺,脸朝里,呼吸已经均匀。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剩空调轻响。
顾砚站在门边,看了他几秒。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黎振声现在这副样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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