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被扇巴掌B起/旧照片/强吻/X胁迫(第3/9页)
。他终于抬起眼,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开口。
“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像破碎的布。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没关,他没力气关。
他走得很快,背影像是个逃兵。
ICU走廊冷得过分,消毒水的气味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扑进鼻腔。护士脚步匆匆,病人家属在门外红着眼圈坐着,有个老太太正捂着脸哭,那哭声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哀伤、失控,但和顾砚无关。
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穿着白大褂,一步一步地朝那间监护病房走去。脚步很慢,每一声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他看见值班护士朝他点头,看见ICU主治在写记录,看见那个早上被他们推进手术室的病人现在插着管子,脸色灰白,身上接着各种监控仪。他看见家属眼睛红肿地朝他看过来,嘴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可他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全是黎振声。
全是他刚才推开墙之后靠着墙喘气的样子,全是他那句“你去举报啊”咆哮的音调,全是那两个巴掌落下的力道,全是……那脚踩在他肩上的力道。
他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他他妈现在应该去举报。
他应该走进医务处,把所有手术记录、红包、回扣往桌上一拍,大声说:这个人不配穿白大褂。他应该为那个被过度治疗推向死亡线的病人发声。
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黎振声。
他站在监护室门口,脚下像是生根了。一个护士抱着文件从他身边小跑过去,撞到了他肩膀。他没动,但钱包掉在了地上。
啪。
他低头,看见那只用了快九年的棕色皮夹裂开一角,里面掉出了一张被时间压得微卷的旧照片。
他愣住了。
那是他十九岁那年和黎振声的合照。
照片有点旧,边缘已经泛黄,是一张六寸照片,被他剪裁后塞进皮夹小格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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