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被扇巴掌B起/旧照片/强吻/X胁迫(第4/9页)
片上是他们站在S大医学院的研究所门口,那天他们刚刚发表了第一篇SCI论文。黎振声穿着白衬衫,干净利落,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笑得清淡。顾砚那时候还青涩,短发,嘴角压得死紧,但眼里全是光。
他根本忘了这张照片还在钱包里。
这个钱包他用了九年。他节俭,不舍得换。这张照片,是他自己偷偷洗的。他没告诉黎振声,只是拿着合影的原图偷偷剪了一张藏进来。那时候他告诉自己:这是我的榜样,这是我想成为的人。
他盯着照片里的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清冷,温和,瘦削。
那是他记忆里的黎振声。
那个每天站在讲台上认真讲课、不收学生任何东西的黎振声;那个把他从出入大学的胆怯里拉出来、第一次带他进实验室的黎振声。
他看着看着,心里反射性地软了一下,眼神都不自觉地温了,像是身体记忆深处的一种反射,刻在他神经系统里。哪怕什么都已经变了,哪怕这个人早就腐烂到底,他的身体却还记得那时候的光。
他忽然就明白了。他知道他为什么会硬。
他终于知道了:因为黎振声不再是神了。
黎振声对他来说,从十八岁那年起就是神,是他拼命追赶、卑微敬仰的存在。
他不是爱他,也不是喜欢他。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一种宗教式的仰望。
可现在,神掉下来了。
堕落了。
变脏了,变俗了,变成了会收红包、会推无意义手术、会在病人快死时冷笑的医生。
他不再完美,不再遥远,成为了可以被碰的存在。
于是他硬了。
不是因为羞辱,不是因为压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那种最原始、最混乱的欲望——那种他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他想上黎振声,想听他喘,想听他叫,想咬他身上那些软绵绵的肌肉,想掐他腰,看他乱。
现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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