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府被抄前我已经许久没有来过醉瑛阁了,那日来见你,你说这块令牌是叶彬带来的。”
“怎么会?”白芨似乎早就想好了万全的说辞:“司空门主说过,光有令牌无用,必须得令牌的所有人带着令牌来调遣才可派兵。”
司空彻就坐在那里,面前两个女人里必有一个是在说谎,他分辨不出,所以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两人扯皮。
“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师父曾经吩咐过,见此令牌就如见他,所以你才派的人!”
“够了。”
司空彻冷冷的叫停了两人,让白芨把那块令牌拿给他,拿在手中摸索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用异常寒冽的眼神看着俞安:“这令牌是我亲自做的,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