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半骗,“是酔了,酔得把人当成了你。”
麦棠看着他,“真诚点可以嘛?”
沈丛捷一时半会没招招,赔笑脸,“我爱你天地可鉴,看谁都像你。”
麦棠秀眉微蹙,“你不是说我独一无二嘛,现在又来一句看谁都像我。”
沈丛捷见哄的不行,耐心全失,“那你想怎么样?”
麦棠沉默片刻,说:“没有想怎样,只是出于对这段感情的尊重,我来是想当面和你好好解决问题……我们结束吧。”
沈丛捷听见前面的话心非常雀跃,直到最后五个字结实地落入耳中,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没有人甩过他。
但面前的人,是麦棠。
他表情变得痛苦起来,“糖糖我下次不会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好吗?糖糖!”
麦棠躲掉他伸过来的手,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沈丛捷是真心喜欢她的,听到要分手,眼睛泛了泪花,“对不起,我认错。可是糖糖,那是我前任,你没谈过恋爱,不懂那种感觉,希望你可以试着理解一下我。”
无人知晓她此刻有多恶心。
这时。
通向地下酒窖的黑门突然被推开,轴处磨出金属的响动。
沈丛捷最先看到从酒窖里出来的人,浸着泪水的双眼满是疑惑。
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五指细长的手里握有一瓶年代久远的葡萄酒,软底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无声。
麦棠看他如此大的反应,不禁好奇地回头去看。
南城常是阴雨天,雨帘拾了光,视线灰昏,男人白衣黑裤,让人眼前一亮。
他气场沉稳显然和她不是同龄人,在他身上浓墨重彩的清冷近于纯的气质,是冰山上雪粒般的冷寂,矜贵又疏远飘渺。
手里的红酒醇红似火,让雪在烧。
他目光冷落未看沈丛捷,而是直接望向骨架削薄,血肉却玲珑的麦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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