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距离过近,神情更冷了些,只是片刻,便从容收回,“将挑出来的酒放好。”
“好的沈先生。”佣人恭恭敬敬地走过他,进入地下酒窖。
沈丛捷打搅他的寂静,不太确定地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情绪似乎厌恶这边,不闻不问,很是疏远,“几天前。”
他仅说了几个字就往外走,推开门,头顶晶蓝的风铃即刻被风雨敲响,他的双眸在清灵声中微侧,余光擦过那张白而稚欲的脸。
沈丛捷抿抿唇,咽下后续的话,“你不要介意,我妈说他独来独往惯了。”
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麦棠并不介意。
许是受他目光的指引,她看向风铃叮铃响的门口。
屋外雨渐猛,身姿挺拔的男人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匀速前进的每一步,浅浅地陷进挂满雨滴的翠绿草坪里。
他的上方留白,只有洒着大雨的青灰色半个穹苍。
麦棠黑亮的瞳孔,仿若清澈的水镜,倒映雨幕中渐行渐远的身影。
那一抹清绝,在她眼中覆上世所罕有的诧寂。
麦棠心静了片刻,“我走了。”
沈丛捷拉住她,“你真要这样吗?”
麦棠说:“错的人是你,没必要反问我伤害了你。”
沈丛捷出于惭愧只得松开手,不敢看她,“我妈说,男人这样很正常。”
麦棠苦笑了一下,“那你向我低什么头?”
沈丛捷怔住。
感情的事拖不得,需得当面说清。
麦棠做到了她该做的,走的时候留下狠话,倘若追出来两个人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胶水似的拉拉扯扯,她忍受不了。
麦棠看上去挺洒脱的,其实心里还是会难过,不喜欢怎么会答应先在一起看看。
摞成堆的情书,独独拆了他沈丛捷的。
今天肯定是诸事不宜。
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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