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他反而放松了,丢开惊讶,只剩下欢喜,连连笑着应承。又打电话出去,叫了两个年轻人来,帮着唐家玉搬了两坛陈年老酒出来。
一出地窖,唐家玉就让莫老板帮忙把其中一坛给开了封,分装到五斤的小瓷坛子里。
剩下一只五十斤的大酒坛子,直接让两个伙计帮忙抬上了车。
既然开了坛子,莫老板就取了一套小巧的细瓷黄酒壶来,温了一壶,约摸一斤多点儿的老酒,斟在细白瓷的酒盏里,经年陈年映在细白瓷盏中,呈现出赏心悦目的琥珀色,酒香馥郁却柔和韵长,令人陶醉。
田雯雯并不喜欢黄酒的味道,总觉得有一点点发苦。但是,陈放了六十多年的陈年老酒,她还是有些好奇,端了一盏抿一口细细品尝。入口的酒液苦味早就不明显了,酒劲儿的烈性也早在漫长的岁月里磨没了,只剩下浓郁的香和令人回味的绵柔甘冽,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胃里升起一团极柔和的暖意,像煦煦春光照耀着,舒服和悦,令人心怡。
唐家玉端起一盏,一口干了,却没有急着吞咽,而是由着酒液在口腔中馥郁出回味悠长的香气,然后,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滑落,回味也像拉长了的丝,在口腔唇舌齿颊间,流连回味,悠悠不绝。
田雯雯懵懵的,唐家玉的酒盏却已经放下,莫老板又替她斟满,听唐家玉含笑赞一句:“好酒!”
莫老板嘿嘿笑一声,并没有客气,承受了这一声赞叹。
别的他不敢说,祖传的酿酒手艺,他有充分的自信,别说杨城,就是偌大的淮扬地区,他的酒也拿得出手。
唐家玉付了钱,莫老板带着她把定好的酒搬到一个地方码堆放好,又取了白色的涂料来,让唐家玉自己在酒坛子上标了记号。这样,这些酒就是她买下来,放在酒庄里存放的。她随时可以再来取用。
一壶黄酒,唐家玉喝了两盏,却也算是沾了酒。
临出门,莫老板还提醒,要不要叫个代驾。
唐家玉却挥挥手,径直上车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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