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李长乾没回应她的质问,仍旧垂着头望着地面,喃喃道:“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醉乡路稳宜频道,此外不堪行。”
永乐脸上的嘲意更甚“这是亡国君的诗,要吟也是国破家亡,你我那可怜侄子李昀吟。”
男人那双墨色的双眼深不见底,定定的看着她:“你怎知这须臾数年里我不是输家?”
永乐踱步到栏杆处与他并行,从怀中拿出那木雕盒,掀开盒盖,从里慢慢拿出一块手掌般大小的玉石,上面雕刻环绕着龙纹,在月光的照耀下通体泽重。
她深深吸一口气,看着它凄然一笑:“你说,多少人为了它拼杀撕咬,它到底是厚泽深远,还是血气晦物。”
她突然抬起头,眼眶温热,柳眉微紧,释然般道:“现在它就在此处,于我而言并无用处,于你而言可名正言顺。”
李长乾自始至终未看那玉玺一眼,只死死望着永乐一言不发,紧闭双唇,抬起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夜空,看不清神色。
低声开口:“永乐,你说李昀死了吗?”
永乐将玉玺放进木盒中,移步到木桌旁,侧过头神色淡然:“陛下哪里话?弘文帝早在城破之日以身殉国,尸骨在兵马慌乱中无存。”
顿了顿,接着平静的自言自语喃喃道:“如今九泉之下他们父子算是团聚了。”凄然一笑,随后缓步下楼,不见踪影。整个城楼上仅剩男子一人。
李长乾望着城楼下雪地上的车辙印和早已望不见影子的马车,轻轻摩挲着玉玺上的纹路不知在想什么,叹了口气,向身后刚弯腰上来的田四吩咐道:“传令下去,召徐坤回来,不必再寻。”
随后从发冠上拔下那根素木簪目光温和,田四弓着腰上前,看着眼前的主子仿佛变了个人般,垂下头恭敬笑道:“陛下平日里一有心事拿出此簪便喜笑颜开。”李长乾神色未变,良久,慢慢走到木桌后眼中淡漠:“田四,古言云伴君如伴虎,何时轮到你猜那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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