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还能不知道吗?”
程铭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又遭训了,他说错了什么吗,这世子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进去的样子,再说了,大晚上得去姑娘家闺房像什么话。
还没等他腹诽完,裴晏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程铭连忙跟了上去。
“呦,子越,你怎么来了,”卫长捷笑嘻嘻道,“大晚上的,这是要和我共度良宵吗?”
裴晏懒得和他贫嘴,丢了一坛酒给他,自顾自地找了个空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卫长捷接过酒,坐在他对面,“你受伤了,不宜饮酒。”
裴晏道:“少婆婆妈妈的,不喝算了。”
“喝,怎么不喝,”卫长捷灌了一口酒,爽朗道:“好酒。”
喝了点酒,裴晏眼神有些迷离,“怀清,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卫长捷想了想,“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你今个是怎么了,子越,你平日里可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
裴晏长眉一挑:“原来这么久了,过了年,咱们就十七了,以后你有什么想法?”
卫长捷一皱眉:“说到这个就烦人,我家老爷子你也知道,一心想让我和我哥一样,考取功名,我就不明白了,从商有什么不好,他辛苦一辈子打下的家业,以后谁来守?”
虽然本朝没有对商人的种种限制,但士农工商的观念持续了千百年,在不少人眼中,商人就是个低贱行业。
卫长捷又叹了口气,“今日这一出,我更不想去考那什么劳什子的功名了,还是赚钱好啊。”
裴晏噗嗤一笑:“月满则亏,静嫔娘娘宠冠六宫,你大哥又正得器重,你爹不会不明白这个理的,不过是想帮你选一条他自认为最好的路吧,你若执意如此,他想来也不会威逼你的。”
“希望如此吧,”卫长捷突然想道,“你是不是见过王爷了。”
裴晏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卫长捷恍然大悟,难怪他今个这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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