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家那档子事,也实在是说不清,不过也都是上辈子的恩怨了,子越,你也想开一些。”
裴晏道:“你也觉得,我应该和他父慈子孝吗?”
“那倒没有,”卫长捷摇头道,“这些事放谁身上不膈应,旁人怎好说道,你是我好友,我不想你和自己过不去。”
“说实话,我还真没放在心上,我像是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吗?”裴晏展颜一笑,眉眼在烛光下尽显风流。
卫长捷险些被晃花了眼,腹诽道,难怪这厮烂桃花那么多。
他眨了眨眼:“我是劝解不了你了,七公主伶牙俐齿又善解人意,要不,请七公主一起过来饮酒说话。”
裴晏脸上表情明晃晃地在说——你有病吧。
卫长捷直白道:“心仪你的姑娘这么多,我从未见过你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紧张过。”
裴晏皱眉道:“你在说些什么,她年纪还小,心思澄净,公主虽是我师妹,但和我亲妹妹也没有什么分别。”
卫长捷捂住脸。
有了燕王当年的教训,大长公主防微杜渐,裴晏身边清一色地全是小厮,连只母蚊子也没,难怪于此道上如此不开窍。
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卫长捷也不说破,当局者迷,迟早他能明白自己的心。
“来,干了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