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面条,付了钱后一起往城北去。
粥铺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流民衣不蔽体,捧着一碗稀得看不见米粒的粥,颤颤巍巍地靠着墙端下去小口小口地吮着。
这米也不是什么好米,而是陈年的粟米,散发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
几个差役拿着鞭子守在一旁,若有不满,胆敢闹事的皆不分青红皂白一鞭子下去。
裴晏目光越来越冷,嘴角勾起一抹讽笑:“地方官上奏,已开仓赈灾,流民皆安置妥当,这就是他们说的“妥当”法。”
姜霓低声道:“推诿责任,夸大其词,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阿霓,这不对劲,”裴晏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粥铺,“河南府并非什么穷乡僻壤之地,就算今年的农田被毁,去年前年总不至于一粒米都没有,这才遭灾没多久,就缺衣少食到了这种地步。”
姜霓道:“你是说这里的官员贪了赈灾的银粮,陛下很重视此事,派了这么多人前来审查,当地官员不会不知晓,他们有这个胆子敢在这个节骨眼生事吗?”
裴晏垂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方道:“具体情况还需再多打探,齐王他们不日就要到了,我们没剩多少时日了,到时还要悄悄地再回到队伍中去。”
姜霓点了点头,“那我们去洛县找宣舒师兄吧,他说不定知道更多的情况。”
两人当天便快马加鞭离开了杞县,堪堪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县城。
洛县的地段比杞县好上不少,可看样子却比杞县还要萧条。
幸亏宣舒等人还未离开,稍一打听便得知了他们的落脚地。
看到裴晏和姜霓二人,宣舒既是惊诧又是高兴。
几人聚在房中,交流了一下这几日的见闻。
宣舒等人在杞县的见闻和他俩所见大抵相同。
宣舒唉声叹气道:“师父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到了此地才知道民生多艰。”
“书上说‘兴,百姓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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