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苦。’当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那杞县的县令还算是有点良心,还愿意给口吃的,这洛县县令王崇山狼心狗肺,干脆放任不管,任流民在城外自生自灭。”
姜霓眸光一动,看来这王崇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竟逼得宣师兄这般好脾气的人说出这番话。
果不其然,另一个弟子接着忿忿道:“这就算了,这狗官还和当地的商贾沆瀣一气,故意囤积米粮,哄抬粮价,发这种灾难财,也不怕天打雷劈!”
姜霓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种关头,这也太嚣张了,这种没脑子的货色,竟然也能在官场上混这么久。
裴晏似乎看出了姜霓的疑惑,解释道:“河南总督诸鸿晖是王崇山的岳父,王崇山便是这洛县的土皇帝,作威作福惯了的人,哪能指望他那么快能清醒过来。”
姜霓想到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问道:“宣师兄,你们前来诊疗瘟疫,情况如何了。”
姜霓一路前来,发现瘟疫的情况并未如她想象那般严重。
她一直以为古代医疗水平落后,一场瘟疫必会死成千上万的人,前世欧洲的中世纪的黑死病在短短几年间便夺取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欧洲人口。
也是因为存着这个担忧,她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元和帝的震怒也要千里跑过来。
按如今的情况看,此次瘟疫并不算严重,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宣舒表情有些古怪,“这就是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了,我们一干人探寻了好久,也没找到瘟疫的发源地,遇上的几个病人皆不算严重,而且青壮年居多。”
“按理来说,年老体弱之人应当更容易得病才是,现在怎么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