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抓紧椅柄,手指隐隐发抖:「你……你有什麽目的?这个双契有什麽用?」
耿时令笑道:「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在演戏。结成双契就像拿到一份婚姻证明书,谁都不可能再否定我们了。」
「啥?婚姻?别以为我很好骗呢,耿先生。」苏恒半掩着被咬的嘴唇,「你从来不担心被人看破是不是演戏,对吧。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三爷、唐棠他们面前跟我玩这套吗?」
「你想光明正大也没问题,我乐意奉陪。明天来演?」
苏恒一窒,这个家伙真是个失心疯的GAY!
他当然不会被一两句无耻话气倒,继续质问:「乐意奉陪?如今你偷偷m0m0,趁我睡觉的时候下手──摆明是你不想跟我光明正大地演戏。你一开始就想Ga0那个双契?」
这场辩论算是苏恒赢了。
耿时令似乎尚有狡辩之词,但话到嘴边又压下眼眉,缝上嘴巴,任由问句在房内回响,直至只剩苏恒一个人过度紧张的微喘。
「总之,你现在是我的人。」
耿时令站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什麽物品。
远离城市的深山宅院实在太黑暗,苏恒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m0着桌灯一按,泛h的光线隔着半透明的灯罩漫S开来,总算看到耿时令握着一把瑞士刀,将刀片横割向左手手臂。
一道血痕快速浮现。
「双契可以转移伤痛,看好了。」
话音方落,苏恒又「看到了」。
他在专注地翻阅典籍,眼里只有文字。
印刷的字T有60、70年代的古旧风味,纸张泛h,边缘处更带着烧过的痕迹,但不妨碍阅读。
关无痛痒的,快速掠过。
捕捉到「愿望」二字,他不再掀页,逐只字细念。
这次时间很短,一个眨眼,他从满目的文字回神,彷佛上了历史课堂,心情变得平稳几分。
但身T感受到刺人的痛。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