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抬起左手,惊见左手手臂上突然冒出一道手指那般长的伤痕,皮r0U里渗出微薄的血水。
苏恒心中警铃狂响,霍地望向对面,耿时令的左手什麽事也没有!
苏恒秒懂,握着桌灯後退数步,背脊吓出了冷汗:「你……我、我要解约,工作内容不包这个。」
耿时令cH0U出纸巾擦拭刀片:「你还有跟我讲价的能力吗?」
「我现在就找三爷!讲清楚我们从头到尾都是职员和客户的关系!」
「你猜猜看,如果我把刀cHa入小腿,你能不能走出去?」
苏恒的双脚霎时发软。
双契是不是这麽神奇,可以将所有伤口都转嫁给别人?有次数限制吗?距离限制呢?道具限制?耿时令该不会是故意夸大唬他?
苏恒不敢赌。
可恨的是,房间就他们两个人,房门在内部以铁链锁好,耿时令突然自残又不动用能力,伤人的罪名必会落在苏恒头上。
反抗顶多只能换来两败俱伤。
苏恒颤抖着放下桌灯,咬牙问:「你……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甫一说完,苏恒的思路清晰了。
绑架犯也不会闲来无事去绑架路人,一定是看中目标对象的东西,例如财富、宝物、情报。
他调整问句:「……你想要我做什麽?」
「看来你终於冷静了一点。」
耿时令将瑞士刀放回cH0U屉,m0着已经看不见伤痕的手臂:「你什麽都不用做,按照原订计划,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
「啊?」
「我说过,双契是一张婚姻证明书,以後就不会有人说我们在演戏了。」
苏恒没有回应。
他想起七年nV友唐棠对耿时令的评价:骗子。
耿时令坐在床上,反问:「你抚心自问,你有哪点b得上我?你有什麽价值,让我特地碰你的臭嘴巴?我要害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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